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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盘点收获偷偷前往异族战场（第2页）

“我才是真正的他。”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个高高在上的‘神’，不过是用信仰编织出来的壳。而我，是他每一次想放弃时，偷偷留下的一口气??为了记住，自己也曾哭过、爱过、怕过。”

林楚阳心头剧震。

他忽然明白，为何这一世的源血名为“凡心”??不是力量，不是权能，而是作为“人”的资格。

“你要取走我的血？”凡心之我轻声问。

“如果你愿意。”

“当然愿意。”他笑了，眼角渗出血丝，“反正我也活够了。每天听着上面那个‘我’宣讲‘无私’‘超脱’，其实他早忘了什么叫心疼。可我还记得……记得她笑的样子，记得她说‘你要做个温暖的人’。”

他缓缓站起，走向祭坛中央那颗逆流心脏。

“来吧。”他说，“杀了我，拿走这颗还在跳动的心。让它去照亮别人。至少……别再让任何人，为了成神，而杀死自己。”

林楚阳闭上眼，拔出锈刀??那是第三世界林楚阳留下的唯一武器，承载着九千次轮回的痛与执。

刀落。

没有鲜血喷溅，只有一道柔和的光从心脏中升起，化作一枚晶莹剔透的血印，如同泪滴凝结而成。

**凡心之血**。

就在这一刻，整座神宫剧烈震颤！

上方传来愤怒的咆哮，不是语言，而是千万信徒集体情绪爆发形成的**神怒共鸣**！

“你们……竟敢玷污神圣之基！”

林楚阳抬头，只见神宫顶部崩裂，一道巨大身影踏空而下??正是那位“神明”。他的面容依旧模糊，但此刻已不再平静，而是充满暴戾与恐惧。

“不该存在的东西……必须抹除！”

他抬手，整片云海翻滚，化作亿万利刃，直指林楚阳咽喉。

然而，就在攻击即将命中之际，凡心之我的残躯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

“你还记得吗？”他嘶喊，声音穿透时空，“十年前，有个小女孩在暴雨中冻死，只因为她不信神？你说那是‘净化’，可你在梦里，为她哭了三天！”

神明的动作，顿住了。

“你忘了吗？”他又笑又哭，“你曾经发誓，若成神，必护众生……可你现在，连她的坟都不敢去看！”

“闭嘴！”神明怒吼，但声音已开始颤抖。

“我不是你的污点……”凡心之我的身体逐渐消散，“我是你最后的良知。”

光芒炸裂，那一瞬，神明的光环碎了一道。

林楚阳趁机跃出地底，手中凡心血印与前三枚源血产生共鸣，形成短暂的庇护领域，将追击阻隔在外。

第三世界林楚阳咳出一口血：“快走！他的信仰正在动摇，一旦大规模怀疑滋生，整个世界都会崩溃！”

顾月曦不知何时也已脱身而出，脸色苍白如纸：“我已经定位第八世界坐标……但这次跳跃会很不稳定，因为……我们带走了‘人性’，这个世界再也无法维持完美表象。”

“那就让它崩。”林楚阳握紧五枚源血印??不，现在是四枚，但他感觉比任何时候都更完整。

“有些真相，本就不该被掩盖。”

他最后看了眼那座摇摇欲坠的神宫，轻声道：

“对不起……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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