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下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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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攀登道山（第2页）

>【检测到首次自主选择意愿】

>是否启动能力解锁流程？

>选项一：是（代价：永久失去一次逃避痛苦的机会）

>选项二：否（系统进入休眠，宿主将如常人般成长）

风雨骤起。

林昭闭上眼，听见无数声音在耳边回荡??有母亲哄睡的呢喃，有矿工挣脱镣铐的嘶吼，有盲眼歌者拨动琴弦的震颤，还有那个在风雪中消散的身影最后的低语：

>“你可以不一样。”

他睁开眼，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我选一。”

>【能力解锁成功】

>当前状态：信念共鸣（初级）

>效果：可感知他人内心最深层的渴望，并以自身意志引发共振

>冷却：无（但每次使用将加深灵魂磨损）

话音刚落，乌云裂开一道缝隙，豆大的雨点砸落下来，起初稀疏，继而倾盆。村民们惊呼跪地，以为神迹降临。只有林昭知道，这不是神迹，而是“选择”的重量第一次压上了他的肩。

他淋着雨，慢慢走回家，浑身湿透，却不觉得冷。因为他感受到??就在刚才那一刻，百里之外，一个被逼嫁的少女撕碎婚书，奔入山林；千里之外，一位老学究烧毁毕生所著的顺命论典籍，提笔写下《疑经》第一章。

他们的“不”，与他的“是”，在某一刻交汇了。

***

五年后，林昭九岁。

这一年，朝廷派出的“命轨巡察使”来到南荒，宣称要肃清民间异端思想，收缴一切与“逆命”相关的书籍、信物。他们查封学堂，焚毁《提灯录》，甚至将曾在第九灯塔值守的人抓走审问。

林昭所在的村子也被波及。巡察使下令掘出老槐树根下的“邪物”??据传那里埋着一块记载远古反抗誓言的石板。

村民畏惧官威，无人敢阻。

直到那天黄昏，林昭独自站在树下，面对十名持刀兵士。

“让开。”为首的巡察使冷冷道。

林昭摇头。

“你可知阻碍命轨执法，罪同叛乱？”

“我知道。”林昭抬头，目光平静，“但我也知道，你们口中的‘命轨’，不过是用来锁住人心的链子。”

巡察使冷笑：“小小孩童，懂得什么？”

林昭伸出手，掌心朝上。一道微弱的蓝光缓缓升起，如同萤火，却让所有人感到心悸。

>【触发信念共鸣】

>目标：十名士兵

>共振内容：你们也曾梦想过自由吗？

刹那间，兵士们僵在原地。

一人忽然丢下长矛，跪倒在地，痛哭失声：“我想回家……我不想再押送囚犯去挖矿了……我娘还在等我……”

另一人颤抖着摘下头盔：“我妹妹被强行送去宫中为婢，我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短短数息，十人中有七人崩溃，或哭泣，或怒吼，或撕毁军服。剩下的三人虽仍站立，手中兵器却垂了下来，眼神涣散。

巡察使脸色铁青，拔剑指向林昭：“妖术！这是扰乱人心的邪法！”

林昭看着他，轻声道：“不是妖术。是你忘了，你也曾经是个会做梦的孩子。”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黑袍人疾驰而来，为首者披着深蓝斗篷，脸上戴着半透明的镜面面具。他们不穿官服，也不属任何已知势力，但所过之处，巡察使无不退避三舍。

为首之人下马走到林昭面前，单膝跪地，声音沙哑而恭敬：

>“第十代提灯者，我们等您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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