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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客,薛家人都纷纷放松了下来,这场嫁娶比预想的好太多,那些最糟糕的情况都没发生,这对已经快被边缘化的平遥侯府又怎能不算个好消息呢。
喜房内,许弗音坐在床上,没让她等太久,薛怀风就被小厮推了进来。
喜婆正要往床上撒金钱、彩菓、花生等,却被一道低沉的声音阻止:“不必撒。”
“但…七公子,这不合规矩!还有牵巾、合髻……”这都是祝愿新婚夫妇婚后美满的习俗,古往今来皆是如此。可面对薛怀风静如深潭的眼神,并不冷漠,却令人无法忤逆。
喜婆将剩下的劝说吞了回去,再瞅了眼新娘子,没出声,就是不反对的意思。换了一般新娘子早就讨要说法了,再是大家闺秀也受不了这等漠视吧,这位是不是太安静了点,怎么和传闻的一点不一样?
喜婆想到新娘子欲悔婚的传闻。
喜婆翻了个白眼,巧了不是,这两位都巴不得这庄婚事明天就黄了吧,连戏都懒得做。
她不知道,许弗音不说话,是在思考如何能既保留自己,又与原主不是差得十万八千里,如果她怎么都回不去现代,那让她长久扮演另一个人她可做不到。
跳过所有该有的步骤,这对新婚夫妇迅速来到最后一步,这就要清场了。
喜婆本以为讨不到新郎的红包,哪想到小厮上前补了厚厚一包,喜婆顿时喜笑颜开,好听话儿不住往外冒。当婢女们要退开时,新娘子忽然拉住身边的婢女,低声耳语了几句。
那婢女满是诧异。
许弗音:“听明白了吗?”
婢女将信将疑,一咬牙,点了头。
薛怀风对新娘子说悄悄话的行为不以为意,左右不外乎是怕他要强行洞房,当下的情形也想不到其他可能。
薛怀风并不觉得被冒犯,淡淡地说:“你们都下去吧。”
喜婆收了大红包,想着自己就做这么点事有点对不起她的好口碑,她想想还缺点什么,灵光乍现,她立刻掏出了一块白净帕子,将之放到新娘后方的喜床上。
洞房洞房,要能洞才能房。
待她放完,才想起重点问题。
喜婆的目光不由地从薛怀风脸上往下移动,在关键处停顿住了。
虽说七公子被害得去了半条命,腿也残了,但那处没听说伤到。
保不齐……能使?
喜婆心里藏不住话,脱口而出:“七公子,您可还行?”
喜婆那纯粹是职业习惯作祟,要不行这块绸缎帕子可不便宜,她就回收了。
问完后,她就悔了。
这该死的嘴哟,什么不该问,还问什么!
只见七公子那涵养极佳的面容上,罕见地出现了明显的怔愣。
似是没料到这种没根据的问题是怎么被问出来的。
半晌,无人应话。
许弗音回忆着接下来的剧情点,只模糊听到喜婆的问话。
她还没理清前因后果,顺口回了句:“夫君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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