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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巫王的语气和她的长相一样,带着毒蜜般的甜腻与冰冷。
“修罗王何必动怒呢?这般英勇的人物,若是在神之谷伤了性命,岂不可惜?不如坐下来谈谈条件,或许……各取所需?”
罗睺冷哼一声:“女丑,收起你那蛊惑人心的把戏,本王可不吃你这一套!本王今日来,就是要与尔等了结恩怨!”
风太古面色一沉:“罗睺,你既是下界渡劫之身,便应安分守己,为何频频插手本座之事?”
罗睺对风太古的话嗤之以鼻:“风太古,你这丧心病狂的家伙侵我族界,杀我族人,今日还敢在此大谈规矩?你我之间,唯有血债血偿!”
风太古冷笑一声:“哼!你所谓的那些族人,不过是因你而生,死何足惜?”
风太古缓缓的背过双手,语气变得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情感。
“在本座眼中,你与你的那些族人们,皆是扰乱天地秩序的污秽,清除污秽,何来罪孽?何来血债血偿?”
他向前踏出一步,黑金长袍无风自动,周遭的空气仿佛凝结成冰。
“你下界渡劫不过是一场虚妄,你等阿修罗人好斗如狂,生于战火,死于纷争,本身即为罪业,跟这世间各族、贪婪肮脏的蝼蚁没有任何分别,倒不如早回业界,和那些虚伪的神们,继续你们那永无止境、毫无意义的角斗戏,待有朝一日,本座自会去……”
话音未落,罗睺周身骤然爆发出滔天战意,猩红色的瞳孔中燃起无尽怒火。
“狂妄!”
不过在说完这句话后,罗睺却突然仰天长笑,但他眼中的怒火却愈发炽烈。
“哈哈哈!好一个‘污秽’,好一个‘罪业’!风太古,你小子真是高高在上太久了,久到已经忘了恐惧的滋味!”
说着,罗睺便将弑神枪扛在了肩上,语气竟带着几分戏谑和怜悯。
“你做这一切有甚意义?就算你重塑了下界,你能保证这世间不会再重蹈覆辙吗?还有,你确定你最后,能够推翻本王的啊修罗业界吗?能推翻神、魔两界吗?本王承认那帮神都是虚伪的,但他们可不会让你肆意妄为,你的力量还不够。”
风太古淡淡的看着罗睺,嘴角泛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
“意义?罗睺,你的眼中只有对地位、资源和生存的争斗,而在本座眼中,则是旧秩序的覆灭,新世界的诞生,这些皆需祭品,神、魔、阿修罗……乃至这芸芸众生,不过是推动纪元更迭的薪柴罢了。”
风太古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仿佛托起了某种不可见的重量。
“能否推翻,非由你定,亦非由神、魔定,这世间规则,向来由胜者书写,而本座,即将成为唯一的胜者,待到新的秩序建立,你所执着的一切,自然会被赋予……本座所赋予的意义。”
罗睺像是看透了风太古的本质,带着一种混合了恍然和无奈的神情摇了摇头。
“唉……本王该说你是个天真的蠢货,还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呢?任何世界都有它运转的规则,存在即合理,不管是正是邪、是善是恶、是纯洁还是污秽,都有它存在的必要,你强行干预,改变运转,最后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你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创世者,不过是个因为自身执念,就要拉整个世界陪葬的、最可悲的偏执狂罢了!”
风太古闻言,眼底骤然掠过一丝寒芒,周身的气息不升反敛,仿佛将一切都吸入体内般死寂。
“执念?陪葬?”风太古低笑出声,音调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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