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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京城里的传闻不是说小姐对将军府的那个长子瞿少爷都是在倒贴一头热吗……
看来……谣言,也是不可信。
青函的头更低了。
榴花会就在两个人这样呆着过去了。
离开的时候,纱甜走到苏皖旁边还依依不舍的往瞿扬走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才踩上马车。苏皖看到了,不动声色的把两旁的帘子放下,冲上来的女儿笑了一下:“甜甜,今天玩的开心吗?”
“开心啊。”她毫不吝啬的冲苏皖大大的咧开嘴角,今天见到了瞿扬啊,怎么能不开心呢!
榴花会发生的事情青函都已经跟她提了,苏皖表情还是跟之前一样,笑的温婉可人,她试探着问坐在一旁的纱甜道:“甜甜,你快及笄了,跟瞿扬哥哥还是要稍微保持点距离哦。”
话音刚落,纱甜就拉住她的手,眨着眼睛问她:“娘,我不可以嫁给瞿扬么?”
苏皖没说话,笑了笑用手拂了一下她的长发,避之不答:“甜甜,你还小。”然后就转移了这个话题,纱甜也没有扯着这个话题不放,跟她谈起别的来。
回纱府吃过饭后,纱甜回了自己的屋子,纱荣搂着苏皖往自己的房间走,“怎么了,一直愁眉苦脸的?今天跟甜甜去榴花会玩的不开心吗?”
苏皖叹了一口气,柳眉紧紧的蹙着:“我今天把青函放在甜甜旁边了,她回来跟我说,甜甜当初还认识摄政王!”
纱荣沉默了一会儿,道:“夫人你不要想了,摄政王绝不是甜甜的良人。”
“为什么?”两人相处多年,几乎不用说完话对方都明白未尽的意思,就像她刚刚只说了甜甜认识摄政王,他就明白她有那个心思要撮合他们一样。
但是不是良人是什么意思?摄政王家底干净,年少有为,更重要的是还没有通房,对甜甜来说这难道不是比后宅乱七八糟的将军府好太多了吗!
苏皖奇怪的抬眼。
“这当中………情况有些复杂。”纱荣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回答,转而问道,“你就是不想让甜甜嫁给瞿扬!是这个心思吧?”
苏皖见他没有回答也知道这事不是她一个后宅妇人能够知晓的,就没有追问下去,听到他后半句话,忍不住叹气:“是啊!这个瞿扬没有功名,甚至被寻回来的这几年一直呆在将军府!”更让人气苦的是,“还让甜甜主动跑他那跑了足足的三年!”
苏皖承认,在这个方面,她对瞿扬真的有不小的意见。
“他们的事我们就不要去插手了啊夫人,”已经走进房间,纱荣按着苏皖坐到床上,随口劝道,“甜甜这么喜欢瞿扬,你还真舍得把他们拆了啊?”
沉默了一会儿,苏皖抬头看他:“可是瞿扬不喜欢甜甜啊!”
纱荣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脸,调笑道:“谁说瞿扬不喜欢我们家的甜甜?不喜欢一个男人会陪着甜甜坐在那不讲话就两个人呆呆的看两个时辰的风景?”说到后面,他语气都充满了不可置信,“这换成是我也做不到啊!”
苏皖娇俏的白了他一眼,但是心里却隐隐赞同了纱荣说的话,不说话看那么久的风景…………想想就觉得、不太可能吧?她在心里略微迟疑的想道。
唉,算了。先看看吧。苏皖无奈的决定。
*
纱甜是不知道自己的爹娘在讨论她跟瞿扬的事情的。
她现在在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摄政王?
“你又过来干什么?”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问。
高瑾瑜扯了扯嘴角,“什么叫又啊,你会不会说话。”
纱甜看着他艳丽的的脸上全是倦色,坐在床上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你想过你不喜欢瞿扬会是什么样子吗?”他嘴往上翘着,明明是在笑在她的眼里却好像是在哭。
纱甜看着高瑾瑜,迟疑了一下才道:“……没有。”
他的头发披泻下来在身后,遮住了半边脸,看不见他的表情。他声音低沉的道:“你喜欢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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