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下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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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杜鲁曼还没有对付他是因为他太不起眼，除了那两个胖子，史蒂文只剩下内裤和十几个半大的孩子。他当皮条客倒不错。&rdo;汤尼疑惑地说，&ldo;他让你加入不会是打这个主意吧。&rdo;

&ldo;你吓坏我了。&rdo;艾伦吸著气。

&ldo;我不想离他们太近，你决定了就过去，出事也别向我求救。&rdo;

&ldo;狱警会管吗?&rdo;

&ldo;有时候会。&rdo;

&ldo;什麽时候?&rdo;

&ldo;看得见的时候，他们是色盲，除了红色看不见别的，流血才能把他们招来。&rdo;

&ldo;监狱长不喜欢流血。&rdo;

&ldo;监狱长更不喜欢自己人流血。&rdo;

&ldo;我要过去了。&rdo;艾伦为自己壮胆。

&ldo;祝你好运。&rdo;汤尼怪腔怪调地说，语气像在给谁送终。

艾伦走过草坪，绕过一群人气势汹汹在争抢篮球的球场，红狐史蒂文对他的到来感到满意。

&ldo;你来了，我们去那边。&rdo;伯克让出一条路，贾斯汀做了个走的手势。

&ldo;去哪?&rdo;

&ldo;没人的地方。&rdo;

艾伦犹豫：&ldo;我们不能在这里谈吗?&rdo;

史蒂文打量他：&ldo;谈什麽?&rdo;

&ldo;抱歉，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们要找我谈谈。&rdo;

&ldo;我们通常不和你这样的人谈。&rdo;史蒂文拉了拉他胸前的衣服，又替他抚平，&ldo;你得为我们干活，你成了我们的人，多姆那只肥猪就不会来找你麻烦。&rdo;

&ldo;干什麽活?&rdo;

&ldo;所有的杂务，还有所有我让你去做的事。你首先得听我的，然後是伯克和贾斯汀。&rdo;史蒂文指了指身後的双胞胎胖子。肥肉们互相嘲弄地笑了一下。

&ldo;我明白杂务的意思，然後你们还会让我做什麽?&rdo;

史蒂文看著他：&ldo;他们说你是个小偷。&rdo;

&ldo;他们是谁?&rdo;

&ldo;和你一起来的那些家夥，我告诉你应该做什麽，为了证明你愿意为我效劳，去医务室偷一支针筒给我。&rdo;

&ldo;什麽?&rdo;

&ldo;别装傻，我知道你听清楚了，晚饭之前就把东西交给我。你不会愿意每天都有人拿走你的香肠吧。&rdo;史蒂文靠近他，似乎想抓他的头发。艾伦受惊地後退一步，这一步让史蒂文有些光火，於是更靠近了一点。今天日光充沛，狱警们的视力好像恢复了，其中一个路过他们交谈的角落，用警棍敲打一下铁网。

&ldo;到中间去，别站在我看不见的地方。&rdo;

史蒂文停住脚步，随後带著肥肉们走开了。艾伦站在原地，抬头看看操场上的囚犯。放风时间对大多数人来说是愉快的，但也成了一部分人的噩梦。图钉马卡斯在这里吗?露比的资料上没有照片，只有一段很长的犯罪记录──谋杀、纵火、劫持、贩毒、走私等等，马卡斯像一本犯罪百科全书，若是在别的监狱他可能会被单独囚禁严加看管，但在费什曼却例外。露比对马卡斯的评价是善於伪装消息灵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他甚至有些欣赏。

操场很大，四周的高塔上黑影晃动，狙击手目不转睛地盯著每个人。艾伦回到汤尼身边，他显得有些忧愁，汤尼正在画一张速写，内容是费什曼监狱的外观，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峰和苍翠树木。

&ldo;他们要你干什麽?&rdo;汤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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